2009年8月20日 星期四

女人對男人的6個性誤解

真相——有些女人認為男人會更喜歡在電梯間、閱覽室、飛機上的衛生間和在草垛子上做愛。其實,男人們還是喜歡在臥室裡、在寬大而舒適的床上做愛。而床上的靠墊可以隨便墊在身體所需要的部位,這樣便可選擇一個最為合適而舒服的姿勢。
  為什麼——因為臥室裡溫暖、舒適而安靜,在這裡沒有局外的刺激而影響到他,當然也不會像在野外、草地那樣擔心意外情況的發生。而如果你認為在別的地方,例如在圖書館,在電梯裡,或者在草垛子上,男人會因擔心有圖書管理員、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旅遊團的遊客、或在野外鋤草的農夫發現並捉到你們,而感到興奮。那你想錯了,男人還是希望更安全和隱蔽一些。因此,最好還是在臥室裡。


  誤解2:他喜歡在性方面積極而主動的女人 
  真相——男人們的確喜歡那些在性上表現積極而主動的女人。但是,請注意,他喜歡女性方式的積極主動,而不是男性方式的積極主動。也就是說,他不喜歡女人們在床上征服他,指使他應該怎樣動作,指點他需要撫摸哪裡。對男人來說,積極主動的女性應該是那種對他本人充滿甜情蜜意而又不掩飾對性喜愛的女人,她們會帶著甜美而清香的氣息,依偎在男人的懷抱裡……
  為什麼——也許,雄性永遠是狂熱的獵人,而雌性是迷人的獵物。如果當女人本能地不加掩飾地去誘惑男人,毫不猶豫地奔到他的身邊,攤開雙手擁抱他,並急不可待地說:「抓住我,讓我們做愛!」男人會覺得,世界簡直顛倒過來了!


  誤解3:男人不喜歡總是採用同一種姿勢,同一種愛撫的方式 
  真相——他們通常會選擇最為合適並樂於接受的性交體位,無論在上在下或從前從後,他們會很快習慣於這種姿勢,而不用一一選擇。若是想嘗試新的花樣,那也如逢年過節或在休假裡要吃點平時很少吃到的美食一樣。而在平時的每個晚上,他們還是喜歡那些最習慣、也是最喜歡的性親暱方式。
  為什麼——男人最大的快樂在於射精和釋放的瞬間,而不管這種性高潮是在俯身還是仰臥時達到的。而且,他所習慣的那種愛撫方式,會自然而然地使他們身心亢奮。因此,男人並不喜歡尋找性方式的多樣化,習慣的情景卻更能使他們處於美妙的幻想之中。
「讓我再睡一會兒。」我表情痛苦地拉過被子蓋住頭繼續浮想聯翩,好像睡了一夜他的床,就成了他的人似的。如果剛才那個夢是真的,接下來會如何發展呢?

  「阿姨8點要過來打掃,讓她看見你不好。」他一邊說,一邊拉開窗簾。燦爛的陽光照進來,我差點睜不開眼。

  阿姨看見我不好?我仔細思索了這句話。阿姨看見我一個姑娘家在陌生男人家裡過夜,肯定會用不好的眼神看我,可我也不能跟人家解釋,我們並沒有那個。可都送上門來了,都沒那個,好像比我們真那個了更沒面子呢……

  我匆匆走出小區,打車回寶安,心裡鬱悶無比。我敢保證,這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假正經!

  聯誼會上的男人

  兩個月前,深圳某公司搞了一次集體徵婚活動,無非是為了促進公司的男青年找對象。LISA拿到了活動的門票,一心想去參加。

  「去看看嘛,反正活動地點離COCOPARK很近,去看一眼,如果沒有順眼的,我們就去逛街。」她死活要拉我同去,而我一聽說去逛街,我就同意了。

  結果呢,雖然現場大多都是熊貓級的悶蛋,但也有一個順眼的,那就是張建國。他的自我介紹是這樣的:「你要想找一夜情就別來了,你要想馬上結婚就別見了。碩士學歷以上的免談,女老闆女強人免談……」我一聽樂了,這不是套用《非誠勿擾》的台詞嘛。這傢伙,如此有趣,長得也有特色,怎麼連女朋友都沒有?

  我慫恿LISA先下手為強,LISA擠過去遞名片時,張建國笑瞇瞇地看著我,我也忍不住遞了一張名片。

  再後來,張建國就和我聊上了。我和張建國在兩個月時間裡,通過電話、郵件、短信、MSN和QQ,將彼此前半生的經歷都傾訴殆盡。於是,他知道了那個苦追我4年的男同學,精神可嘉,我也知道了他的初戀已是孩兒他媽,慘不忍睹。

  可是,兩個月過去,我和張建國還是停留在聊友的階段,這對於快速發展的深圳來說,似乎是太慢了點。直到本週五,張建國突然請我去幫他選一張掛在臥室裡的畫,我以為這是個里程碑式的日子,可誰知,一夜居然相安無事。

  到底誰會先熬不住

  自從那夜以後,我一直沒有主動聯繫張建國,他請了我兩次去吃飯,我找借口推了。直到春節後上班,張建國再次請吃飯,我想了想,如果再不去,他肯定以為我對那夜耿耿於懷,所以,我就去了,裝著啥事也沒有發生。

  那是一家法國餐廳。懷著惡作劇的心態,我點了最貴的松露薄片拌天使面。

  「那我們之間有沒有這種讓人興奮的氣味?」看完餐廳關於松露能催情的介紹,他鄭重地問我。

  我隔著柔和的紅色水晶吊燈看著這個男人,陷入恍惚,這個男人,是不是明知故問呢?

  飯後,我們沿著種滿香樟樹的林陰道慢慢地走回他的家。水晶燈下,張建國的面容越來越親切,我的身體有點發熱,口有點幹,張建國從冰箱裡拿出一個大大的臍橙,他對待水果的樣子真是柔情萬種。先將橙子放在手心焐了一小會兒,然後,用掌心輕而用力地揉著橙子,再拿出一個小刀將橙子一圈一圈地旋轉削下去,削下的橙皮仍是一個整體。

  看著他認真而耐心的樣子,我不免猜想,他會不會將我當成橙子一樣,先輕輕地擁著,再熱烈地揉搓,再一圈一圈地褪去我的衣裳,然後把我扛到臥室,用力地扔到床上……

  「你不是要吃水果嗎?」張建國走到我面前,嗓音有點沙啞。他的右腿碰著了我的膝蓋,我感覺他的肌肉就像石頭一樣硬,他將橙瓣餵進我的嘴裡,冰涼而甜蜜的橙汁滲了出來,慢慢潤透在口腔裡,橙瓣的另外一截被他咬住了。

  然後……我就成了張建國手心裡的橙子,任他揉,任他捏,並情不自禁地發出呢喃。

  我終於知道,這個38歲的男人不是柳下惠,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欲擒故縱,他是如此生猛、熱烈、纏綿……

不想好好說分手

  從那以後,我養成了習慣,每週五晚上到張建國家裡過夜,週六早上清潔阿姨來之前悄然離開。直到某個週五的夜晚,我沒有去張建國那裡。半夜一點,我打電話給張建國。

  「你在幹嗎?」

  「你說我能幹嗎?我在想你。」語氣裡透著孩子似的撒嬌。

  「你聽過隱形夫妻嗎?」我突然問他。

  「嗯?」他充滿期待。

  「就是,兩個人結婚了也不住在一起,週一到週五過單身的日子,週六週日才過家庭生活。平時互不干涉。」

  「哦?這跟我們有關係嗎?我們又沒結婚。」他有點緊張。

  「其實我就屬於隱形夫妻。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大學同學嗎?畢業後我們結婚了。婚後,我週一到週五住在市裡,週六就回寶安。我每次說要回寶安,就是回我和他的那個家去了……」

  話筒那頭再也沒有了聲音。

  其實,我不是隱形夫妻,也沒有跟苦追了我4年的同學結婚,而且,張建國這個男人我還挺喜歡的。可是LISA說她在張建國的家裡也留過宿,做過愛,還是她主動送上門去的。對這個喜歡欲擒故縱的男人,我不想好好跟他說分手,所以我選擇這樣的方式跟他說再見。